霍寒烟眉梢一挑,“你就不会跟人说你是孟家的儿子,是我爹的外甥?”

“我说了!”孔安仰着那张鼻青脸肿的面孔咬牙怒吼,“老子一开始就说了。”

霍寒烟实在是厌了他这副不争气的样子,给他留下一两个下人之后,带着月儿就回去了。

孔安独自躺在床上,冷静片刻后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壹国公主刚进京那一日他也对扒了她衣服的那个女人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但那女人当时说她打的就是国相府的人。今日他又言明了利害关系,那人还是棒打自己,甚至还设计出这么一番陷害。

再说起那女人……

孔安那双眼睛突然瞪圆了起来。那个女人,跟那个会赌钱的公子,记忆中的两张脸逐渐重合在一起,甚至连声音都是一样的!

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孔安大怒,“贱人!她竟敢戏弄小爷!”

国相府。

霍寒烟才刚刚回府,就被人下人请去了书房。她才刚刚走进书房,霍椋冷沉的质问就已经开始了。

“去哪儿了?”

霍寒烟知道霍椋的脾气,不敢隐瞒,只能老实交代。“我去看了表哥……”

“他还没死?”霍椋一把拂开桌上的东西,奏折墨砚噼里啪啦落了一地。“以前惹些小祸事就算了,但他前两天才一丝不挂的冲撞了壹国公主的和亲仪仗队伍,今天又调戏民女被百姓当街暴打,我国相府的声誉脸面都被他给丢光了,你竟然还敢去帮他安置,前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