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了?”海棠还未说话,尹泽就冷声笑了起来。“大概是她那会儿帮女儿抱不平用多了力气,所以跪不到一会儿就不行了?我承王府也不是不讲道理的,既然徐夫人晕倒了,那就派人把她送回徐府,至于徐燕儿,接着请罪吧。”

茴香才退下,海棠才问:“我这么对她们,是不是会给承王府惹麻烦?”

“惹什么麻烦?”尹泽剑眉挑了挑,“你是承王妃,是承王府的主子,今日一番话更是给我承王府长了脸,谁敢说你惹麻烦?要是怕你惹麻烦,我父王也不会偏向你说话了。”

他捏了捏海棠的脸,“你把徐燕儿倒吊在人家酒楼外头的时候怎么不怕惹事,怎么,这会儿又怕了?”

海棠拉下他的手,无意识的摩挲着。“我只是怕惹你父王不高兴。”

提起了老承王爷,海棠倒是想起了老承王爷口中关于尹泽对于傅卿卿只有责任的那个说法。她看着尹泽,却一个字都问不出口。

“怎么了?”

她颇感无力,干脆直接把头闷在了他的心口。

“没事。”

尹泽知道她跟自己都是喜欢把心事揣在怀里的人,故而不去多问。他昨日也一夜未眠,这会儿把误会放下,他就实实在在的犯起了困,便无赖的拉着海棠一齐赖在床上,直至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半夜。

海棠躺在他的怀里,均匀的呼吸和乖巧的睡颜让尹泽整颗心都安定了下来。情到浓时,他忍不住的要了她,一直把她折腾哭了才舍得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