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抓住徐燕儿的领子,将她拽着往窗户那边去。徐燕儿那几个小姐妹吓得脸色煞白,又想起上次的教训,都不敢再靠过来。小二瞧着形势不对,赶紧的跑开了。

徐燕儿发髻早已散乱,发丝糊着百花馐的汁水黏在脸上,那双眼睛惊恐的瞪着她。“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你还想要杀人不成?”

海棠把徐燕儿的领子往自己跟前拽了拽,“杀了你又如何,你爹还敢让我偿命么?”

她用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扯下了徐燕儿外头那件红色的外裳,再一手直接将已经抵在窗户边上的徐燕儿推了下去。

这可是二楼!一个活人被这么推下去,还不得缺胳膊断腿?

窗外一声惨叫,厢房里一阵惊呼,海棠望过去,徐燕儿那几个小姐妹都已经晕了两个了。

在徐燕儿那一声响彻了整条京城大街的惨叫前,尹泽就已经注意到了酒楼里碗盏落地的动静。他以为是酒疯子闹事,又正在与胡太傅说着要紧事便没有在意,这会儿看见徐燕儿被衣裳拴着脚踝倒吊在二楼雅间的窗户外,而窗边站着的,正是冷眼看着他的海棠。

来不及告辞胡太傅,他匆匆赶回酒楼,推开挡在门口的那几个官家小姐,瞧着早已端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海棠,无奈的叹了一声。

海棠站起来,绕过那一地的狼藉,娇媚的朝他笑笑。“跟胡太傅说完事情了?那回去吧。”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海棠那浅浅的梨涡,又往一直传来哭嚎的窗外看了一眼。“徐燕儿又来找事儿了?”

“小王爷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