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面前的茶盏空了,夏侯关静又提起旁边的小茶壶给他倒满,像极了贤惠的妻子。
海棠伸手将那杯茶端过来,一饮而尽。“公主是千金之躯,怎么能劳驾公主做这种下人做的事情,有失身份。”
她的话音才落,夏侯关静就把那只小茶壶推到了海棠跟前。“如此,那就麻烦你了。”
尹泽沉下脸,冷锐的眸光睨着夏侯关静。“公主这是何意?”
海棠突然凑过来挽住尹泽的手,扬起小脸娇问:“过来和和亲的公主都是在那边混不下去的么?怎么一国公主身边竟然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一会儿回府我们从府里挑两个机灵乖巧的送到驿馆给公主如何?总不能失了我东元的大国风范。”
尹泽轻笑,当着脸色铁青的夏侯关静的面亲昵的捏了捏海棠的脸。“王妃说的有理。”
夏侯关静恨得差点儿咬碎了一口银牙,双手紧握成拳,光从青白的指骨就能知道她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承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壹国,是想要挑起两国争端战事么?”
海棠无辜。“公主怎么就怒了,是我那句话说错了么?“她轻扯着尹泽的衣裳,“夫君,公主为何生气?是因为我说她不得宠,还是说我东元比壹国要大?可我东元确实是比壹国要大,否则她也不必过来和亲不是么?”
尹泽将她的手抓在掌心里,语气轻柔目光深情,“王妃说的都对,事实就是如此。”
海棠本只想要气气夏侯关静,没想到现在对着尹泽的深情,就这么沉溺了进去。
夏侯关静咬牙切齿,“尽管老承王爷是东元皇帝的同胞兄弟,尽管你是东元皇帝宠爱的侄子,但此事若是被外人听见,转身就能传到两国国君的耳朵里,到时候……”
“这是东元,我是承小王爷,到时候要是追查起来那也是从你壹国公主的嘴里说出来了,与我们何干。”尹泽截了她的话,不轻不重不咸不淡的语气,听得海棠着实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