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香又想了想,说:“傅大人原来是朝中二品尚书令,四,四年前辞去了官职,带着家人离京回了老家。只是每年会固定上京,也就是,就是这个时候。”
“既然都回家了,为何还要上京?怎么都辞官的人了,为何傅家还能去宫宴?”
茴香声音越来越小,“傅大人博学,曾经差一点儿就成了太子太傅,皇上对傅大人很是欣赏,所以人人称呼他一声大人。另外傅家与承王府相熟,所以但凡傅大人在京城,每次宫宴皇上都会派人请的。”
海棠没在追问,草草的擦干了头发就说自己饿了,又草草的吃了点儿东西,又说自己困了,之后就把茴香撵了出去,自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尹泽整夜都没回来。海棠看着那空空的软塌,心里实在烦躁。
夜都这么深了他还不回来,是歇在王府里别的地方,还是又去了傅府?
亲亲?究竟是哪个叠字?听他叫的这么亲热,摆明了就是有关系的。既然有关系,干什么又来跟自己牵扯不清?
上次在马背上还只是浅尝而止,这一次在马车里……
海棠把半张脸都藏进了被子里,下一刻又全身燥热的把被子掀开。来来回回这么折腾半个多时辰,她终于是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她只觉得头昏脑涨。喊了茴香一声后又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干脆趿着鞋子来到桌边,一口口的灌着昨夜的冷茶。
“王妃您起来了。”
茴香给她打了水来净面,见她在喝昨夜的凉茶,又赶紧收了,给她换了一壶温开水来。见她怔怔的看着外头,茴香了然,王妃怕是想问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