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经过承王府时马车才把马车停了下来,海棠先跳下马车,一步不停的走了进去。尹泽随后下来,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的背影。他紧了紧双拳,内心狂乱。
刚刚在马车上要不是他持着最后几分理智,他怕是真的会要了这个女人。
回了王府,尹泽唤来铭风。铭风先开了口:“外面私传王妃不敢应壹国公主相邀,丢尽了东元的脸。此事越传越广,现在整个京城人人皆知。”
昨日宫宴上徐燕儿的一番嘲笑尹泽不是不知道。只是当时他已经怼过徐燕儿,也亲眼看见过徐夫人教训徐燕儿,甚至连皇上也亲自为海棠说话辟了这个谣言,怎么今日又传的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徐燕儿不知死活,还敢把这话传出来?”
“不是。”铭风直看着他,神情微妙。“是敛秋。”
尹泽危险的缩了缩眼眸,“敛秋?”
他有些意外,片刻后又了然。因为敛秋的亲姑姑,正在徐家做工。
他沉下脸,“此事我来处理。”顿了顿,他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京城大街出事那一日海棠见了傅子辰为何不报我?”
铭风有些意外,“不过就是搭了个桌,说的话甚至都没超过十句。”
“所以就不报我?”尹泽锋锐的冷芒一扫,声音更像是淬了冰。“你眼里还有我这个主子?”
铭风垂首,“小王爷自然是主子。”
尹泽冷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眼里的主子从来都只是我母亲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