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带着海棠径直就走,丝毫情面都不讲。海棠好奇的想要转头去看看,还未有动作,就听尹泽凉凉说:“你要敢回头,我就拧断你脖子。”

出了宫门上了马车,海棠才把头上的银钗金簪和手上的金镯子都给取了下来。瞥见那只金镯子,尹泽又问:“钱贵妃为何要赏你东西?”

海棠拿着金镯子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个?她说我性子爽快,不似一般小姐那样矫揉造作,心里高兴就赏给我了。”

尹泽又皱起了眉,“以后看见钱贵妃就离远些。”

“为什么?”

尹泽看着她,说:“你以为这镯子是她心情好才赏你的?你以为今日宫宴上她帮你说话是好心?她不过就是想要巴结我承王府而已。我父王与皇上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她想要五皇子为储君,若是有我父王说话,那五皇子成为储君的可能就占了一半。”他把那金镯子抢回来,看了两眼又随意扔在马车里。“这东西她赏你了,我回头还得给她送个新鲜的回去,麻烦。”

海棠沉默了小会儿才开了口。“随便一句话就能把储君位置说下来,那你们这储君的要求也太不慎重了。”

尹泽冷瞪着她,实在是懒理她。

回了王府,尹泽先一步占了床。海棠站在床边磨蹭了好大一会儿都不见他起来让位,只能到软塌上歇着了。都已经熄了灯了,海棠也已经困了,尹泽还撑着身子喊着她:“明日宫宴你去不去了?”

“不去。”

“那明日你就在王府里待着,我早早的就要出去,要等宫宴结束了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