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夏侯关静冷瞪她一眼,“这和亲是父皇决定,何时轮得到你来指指点点?”

含翠脸色煞白的跪下来,“这和亲的承小王爷是早就定下的,可他却这么欺负人。奴婢只是不忍看公主受欺负……”

夏侯关静紧紧抓着膝上的裙子,“就算是要回去,本公主也要带着筹码回去!”

话音一转,她语气里的轻傲更加明显。“这承小王爷就算是要娶本公主,本公主也不见得会答应。可他竟然让本公主丢脸,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刚刚那个发疯的人你认出来没有?正是梁州孟家的儿子。”

“哪个梁州孟家?”

“啧!就是国相夫人娘家,那人正是国相小姐的表哥!”

“刚刚赤身裸体闯进来,又被人抬着出去的那个就是孟家的废子?”

……

听见外头百姓议论的那四个字,夏侯关静怒从心起。她猛地看向含翠,含翠心里咯噔,赶紧把头低下来。

夏侯关静紧握拳心,满脸羞愤。“他东元,简直是不把我壹国放在眼里!”

队伍已经走远,酒楼二层转角靠窗位置的海棠也没了看热闹的心思。她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下了楼。刚走到酒楼门口,又遇上了那搭桌的公子。

“是你!”

海棠认出他来,笑道:“公子你来晚了,我刚刚跟别人搭了桌。”

傅子辰回笑的有些勉强。“上次姑娘那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