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挤进人堆里就已经觉察出不对,眼色凌厉的锁定刚刚与她错身经过的男人,迅速出手扣住男人手臂上的穴道。“还来。”

男人不理,闷着头的要挤出人群。海棠冷笑,跟上男人的步子,以匕首轻轻滑破男人腰间的衣服,冰凉和刺痛的感觉让男人浑身一阵哆嗦。

“还给我。”

她手上稍稍用力,男人吃痛,果真就松开了手里捏着的东西。

海棠稳稳接住玉佩后,将他拽出大街,再一脚将他揣进巷子里。她厌恶的掸了掸玉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你人模狗样,没想到竟然是个贼。姑奶奶的东西你也敢抢?找死么?”

男人看着她柔弱才敢动手偷东西,没想到她竟然这么不好惹。见她还要动手,男人吓得连连后退,“你放我走,这事儿就当过了。你要再敢乱来……”他指着外头,“外头就是官府的人,我只要喊一句乱党就会有人冲进来。”

最后一个字说完,海棠的拳头就已经落在了男人的脸上。男人捂着鼻子哀嚎一声,疼的差点儿喘不上来气儿。海棠揣好了玉佩,张狂大笑。“你还敢贼喊捉贼?你知道姑奶奶是谁么?”

男人连连后退,捂着鼻子哭喊起来:“你知道小爷是谁么?小爷是梁州孟家独子,是国相小姐的表哥!”

海棠愣住,“你说你是国相小姐的表哥?”

男人以为吓住了她,露出几分得意来。只是他这一笑,鼻口里的血齐齐留下来,恶心至极。“我家有钱,又怎么会稀罕你那个破玉佩。不如你跟我回去,我把银子赔给你。”

无视他眼中的淫/欲和话里的暗示,海棠走近他,逼得他靠在墙角无法再退。“你说,你是国相小姐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