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烟心里眼里就只有大婚当日的羞辱之仇,竟根本没听见霍椋刚刚那一句话中的“承王妃”三字,见靳子松这般肯定,就更是坚定要报复的心。

“爹,娘可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

提及亡妻,霍椋神情微痛。“查!若子松认错了人也就罢了,若真是那人,我霍椋,定要她生不如死!”

承王府。

尹泽带着一身酒气回了喜房,撵走了茴香,又走到海棠跟前,一把扯掉了她的红盖头。瞧着她那张脸,他眼里的醉意又变回了两分清明。

“小王爷喝醉了?”

尹泽一屁股坐到她的身边,灼灼的盯着她的脸。“在山寨里,你跟靳子松睡过了?”

海棠先是一愣,后头竟被他气笑了。

“靳子松?他也配?”

尹泽也跟着笑了起来,笑过之后,竟直接往后一倒,就这么睡着了。

海棠扯过喜被给他盖上,自己则是找了把椅子坐下。她望着熟睡的尹泽,竟渐渐失了神。等她回过神来时,外头的天已经全都黑沉了下来了。虽是回了神,但她依旧还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