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怎么了?”

尹泽有些懊恼,“你话太多,我都忘了我要说些什么了。”

老承王爷气得想打人,收回半抬起的巴掌,语气沉闷。“好好想想。”

尹泽长叹一声,“没想到儿子这一场婚事竟让父王这般苦恼,不仅担心我被人戳脊梁骨,还要担心丢了脸。不仅如此,还说要杀了我的女人。若是我娘还在王府,定然喜欢海棠那性子,定然也会赞成这场婚事,定然……”

老承王忙改口说:“海棠那性子,确实像你母亲。”

“咦,父王只见过海棠一面就知道了她的性子像我娘了?”

老承王爷脸色铁青,实在想要狠抽儿子一顿。看着老承王爷那脸色,尹泽轻咳一声,说:“皇上那边就劳烦父王多费心思了。至于那两个什么小姐,人家殉情大概是因为前几日新婚的国相姑爷,跟我有什么关系?”

尹泽站起来,径直朝着门口走,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停下了脚步。“我娘说,等我那大婚那一日,她怕是要亲自来一趟的。”

老承王爷瞬间来了精神,声音里揣着两分激动。“她真的说了?你大婚就来?”

尹泽满面忧愁,“自然是真的。但皇上若真的怪罪,我也不想太难为了父王,这婚事要不就延期?或者干脆就算了吧。”

“怎么能算了!”老承王爷阔步就往外走,“你等着,我现在就进宫,今日就将这婚事给你定下来。”

尹泽抿着笑意,直到老承王爷走远,才举步走出了书房。

海棠回来后一直在屋里捣鼓那些买回来的小玩意儿,一会儿弄弄这个,一会儿又玩玩那个,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尹泽那块玉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