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右脸上同样的又是一阵刺痛。霍寒烟没有勇气再去触摸那道伤口,只能抬起袖子来挡住的自己的脸。
“我爹和我夫君不会放过你的!”
面具下的海棠嘲讽的笑了起来,她蹲在霍寒烟的身前,继续晃了晃手里的那把沾了血的匕首。
“就怕他们不来找我。”
海棠武功虽然不行,可多少还是有些耳力,知道国相府的已经过来找人了。可霍寒烟是个大家闺秀,自然听不见外头国相府正在寻人的声音。
鬼面具上露出的眼睛灵动的眨了眨,刺啦几声,那件刺目的嫁衣就这么被划破了。
“站起来!把这身衣服给我脱了!”
她的声音冷了几分,显得没了耐性。
霍寒烟放下了遮在脸上的袖子,两只手杵在地上,狠狠的握起了拳头。手里触到熟悉的松软,霍寒烟咬着唇,愤愤的看着面前的人。
一挥手,刚刚被抓在手里的沙土朝着那双眼睛就洒了过去。海棠机警,远远的闪开,又有面具做遮挡,但是根本没有沾上一点儿沙土。
“来人!快来人!”
刚喊了这么一句,霍寒烟的脸上就狠狠的挨了一个耳光。
海棠握紧了那把匕首,一步步,朝着她紧逼了过去。
“我本想要放你一条生路,现在是你自己求死来了!”
话音刚落,海棠手里的匕首翻飞一阵,那件刺眼的嫁衣就这么碎在了地上。连带着里头的里衣,都破烂不堪。
霍寒烟吓傻了,生怕这人一个狠手自己就会惨死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