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 想替楚予安擦掉嘴角沾染的牛奶, 动作却被对方躲开。

“傅司寒”的动作顿住，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突兀地一疼。

“你……”楚予安也有些发愣, 他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 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 只能别开眼, “你还不去公司？”

“傅司寒”的心脏猛地一紧, 他沉声开口, 声音有些发哑, “……你早就知道，之前的那个人不是我，对不对？”

楚予安垂着眼没有说话，只是握紧牛奶杯的指节用力。

“傅司寒”双眼都开始发红，看着对方失神的眼眸醋海翻波，他俯身按住床上的人，咬牙切齿，“你喜欢的，到底是他，还是我？”

除了醋意又翻涌上来，不可否认的还有痛苦和恐惧——他怕楚予安说出他不想要的答案。

只是，楚予安顿了顿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不都是你么？”

他吸了吸鼻子，薄薄的眼皮一眨，眼泪就掉了下来，“我喜欢的，只有傅司寒。我只是……只是害怕，你又变回以前那样，冷冰冰的，连跟我说句话都觉得敷衍，让我一个人在沙发上等你到天亮……”

“安安……”

看着他委屈的模样，“傅司寒”的心瞬间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傅司寒”终于意识到，不是年轻的自己在抢夺他的爱人，而是他自己，在日复一日的忙碌和冷漠中，差点亲手把那个爱他的楚予安弄丢。

后怕和痛苦压下了他此时所有的愤怒和嫉妒。

“对不起，森晚整理安安，这三年是我不好，让你受了委屈。”他伸手把楚予安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发颤，承诺道：“以后不会了，安安，再也不会了。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等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再也不会让你觉得孤单……”

傅司寒越抱越紧，像是要把这三年来欠的拥抱都补回来。

楚予安靠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终于放松下来，眼泪忍不住又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