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索性连朝也懒得上,直接禅位当太上皇,每天抱着小酥酥含饴弄孙,活成哄娃的老顽童。

祁宴对于皇位,没有太多执念,又不想在大祁和南诏两国之间来回跑,于是,再次禅位,从侄辈当中挑了位心胸豁达、德才兼备的王爷登基。

兵权,他依旧握着。就像清清说的,若是这皇帝贤能圣明,届时再甩手也不迟。

至于祁慕,祁宴到底没有赶尽杀绝,给他留了最后的体面,让他离开京城,自寻去路。算是替父皇彻底了结上辈的恩怨。

临了,祁慕告诉祁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辜负了月儿。如果可以,劳烦你替我把这封信交给她。”

祁宴挥剑直接将那封信碎成粉末。

“滚吧!你我恩怨已经两清。日后,若再出现在孤面前,必取你的狗命!”

退位后,祁宴只要了万花郡作封地,因为清月喜欢万花谷,便在原来的位置上,建了一座随清阁,每年都要去那边住一住。

林芸、何道姑、司马谦夫妇也一同搬过来。于是,清月又回到小时候,成为了众星捧月的娇娇娘。

每天就是作天作地到处撒娇邀宠,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矫情小日子。

最后,何道姑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指责祁宴。

“你就惯着她吧。你瞧瞧她现在,哪里有半点当娘的样子。吃个葡萄还要你剥皮,比酥酥还懒。”

祁宴只是笑笑,手上剥葡萄的动作,始终没停。

酥酥骑着小马驹,风一样的跑过来。“二师婆,你的信!”

何道姑恍然。“我的信?酥酥,你是不是拿错了,谁会写信给我啊!”

酥酥擦了擦额尖的汗滴,一口咬定。

“没错,就是你的信。刚才,外面有个长的好漂亮的叔叔,让我把信交给你!还让我告诉你,他父亲,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