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看到那个日思夜想之人,只见到一名浑身是血瘦成皮包骨头的小六子。
瞬间,泪水决堤。“王爷呢?”
奎六不知如何开口,轻轻拍了拍她。“放心,还活着。此事说来话长,叫所有当家过来,咱们进屋商议。”
听闻祁宴和三十万大军的悲惨遭遇后,司马谦狂风怒号,恨不得即刻揭竿而起,杀入京城,直取那狗皇帝项上人头。
而清月得知祁宴有性命之忧后,差点昏厥过去。好在沈悠悠及时抱住了她。
“月月,你别担心。六子说了,王爷没事。咱们一定可以救出他的。”
莫说清月了,就是肚子里的宝宝得知父亲有危险,也跟着惶惶不安,在清月肚子里翻滚着。
清月摸着肚子,安抚它。“宝宝,乖!你爹吉人天相,他一定可以转危为安的。”
随后强撑着身子,与司马谦商议。“姨父,你的意思是咱们杀入京城,打那狗皇帝个措手不及。携天子以令诸侯,来一招围魏救赵?逼他就范?”
司马谦点头。“此招乃最有效的法子。但是悠悠寨离京城甚远,就算咱们精英悉数出动,突击皇宫,也需要半个多月。不知王爷那边撑不撑得住。”
清月思索片刻摇头。“不可。王爷那便已断粮多日,如果单靠草皮和雨水,他们撑不住半月。”
“小六,你告诉我。围困王爷的各方主力军,都是何人统帅?”
这些祁宴早就同奎六和诸位将军探讨过,也知道这些人的薄弱点。
“东边是肃城军,领将是崔瀚。这十万兵马是当初定王手里的那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