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就是露水情缘,王爷何必执着呢?不要与我说情,说爱,说悔恨,说一辈子。你我,从来都不会有一辈子。”
祁宴僵化,整个心如坠寒渊,溺的透不过气来。
这十个月的温情,夜夜同床共枕,却始终不能在她心口留下一丁点痕迹。
“清清,你早就想离开了对不对?”
“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点都没有爱过,对不对?”
“哪怕我对你再好,把心剜下来捧到你面前,对你来说都不屑一顾,对不对!”
“对!”清月不敢与他对视,话已至此,再说什么好聚好散,恨过爱过都是突然。
“为什么?清月,你告诉孤,孤哪里不够好,孤为了你低三下气,背负千古骂名。而你,至始至终都不曾给过孤半点真心?为什么?孤那次真是无心的,为什么就不能给孤一次机会呢?”
祁宴的话,字字肺腑,在任何人听来,都是清月铁石心肠,无理取闹了。
然,清月的回答,如同雷击,狠狠地砸在祁宴心口上。
“我娘毕生所愿,就是期盼我,觅得真情郎,嫁作良人妻。而你,从不曾说过,要娶我为妻。”
“哪怕舒明月死,你给我的位置也不过是个夫人。而我,此生,绝不与人为妾。”
妻,多扎心的一个字啊。祁宴可以给清月天下,却唯独给不了她名分。
因为他曾在父皇临终前起过誓,不论生死,永远不休舒明月。
这是父皇给舒大将军的承诺,亦是他给父皇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