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清月想出去走走,祁宴便推了一切朝务亲自陪着她。
可见到林芸之后,清月便将他晾在外边,什么话也不让他听,什么事也都背着他。
这数月以来,清月虽说夜夜与他同床共枕,可心里总是将他拒之于千里之外。
不论是在外敛财,还是肆无忌惮的与朝臣、武将、甚至与外人联络,通通都是避着他。
她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王爷,不许派人跟踪我。也不许暗中调查我。否则,你的笼中鸟,将成为一只死鸟。”
所以祁宴即便猜到她有所谋划,却只能听之任之。除了将她看好之外,什么都不敢干涉。
因为他知道,这小女人性子有多倔,心思有多灵敏。但凡一点点风吹草动,她都会用嘲讽而失望的眼神,将人钉在言而无信的耻辱柱上,再也不容你翻身。
林芸没想到,在荒无人烟的荒谷之中,还能再见到清月。原本大仇得报后,她是想追随万秦而去的。只是想着这条命是徒儿舍命救下的,不能辜负,便行走在草村山落,行医积德。
“娇娇,你怎么来了!”
清月紧紧地抱着小师傅,任凭泪水肆意。“我来看小师傅,顺便找小师傅要点东西。”
“什么东西,值得你千里迢迢的赶来。差人说一声,我给你捎去就是了。”
“我想要一颗绝嗣丹。那避子药太苦了,我不想喝!”
林芸吓得跌坐在地上。“你说什么?你好好的,要什么绝嗣丹?那玩意儿,能吃吗?”
“吃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你疯了!”
清月不是疯了,这是她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她不想生孩子,特别是祁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