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不必了!”

“我原谅你就是了!”

虽然清月已说原谅,可祁宴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你说得对,留着也无用!”

“你知道的,孤以前有隐疾。无法对女人动情。也无法容忍女人不洁。”

“所以。即便留着它,孤也不可能再用它,去伤害你。不如用它向你谢罪。”

“这样,清清你便会相信,孤对你的真心!”

眼看着祁宴下定决心要自宫,清月拦都拦不住,即便用力抓住他的手,那尖锐的短刀,还是在大腿上扎了两个血窟窿。

于是,只能告诉他。

“傻子,我是骗你的!”

“我逃出来了!没被人玷污!”

祁宴愣了许久,喜极而泣。

那沉重而令人绝望的愧疚,通通化作泪水,涕泗交流。

“清清,你怎么能拿这种事骗我呢?你知不知道孤的心有多痛?孤到底有多悔!”

“孤恨不得将自己千刀万剐,凌迟刀肉。”

“你知不知道,孤差点就,就——真的将自己给阉了!”

清月当然知道。

若不是他决心自宫,怎么可能把事实说出来?

就该让他自责,愧疚,难受一辈子。当作背信弃义,陷自己于生死危难的惩罚。

祁宴整个后背被汗水浸透,暗幸自己刚才没有说错话,做错事,且挥刀自宫时,没有半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