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祁宴又道。“实在不行,你给她买个院子,或者带她去孤的庄子上也成,怎么就死脑筋,不懂得变通呢?”

星辰还是不说话。

这一路回京,七小姐连吃碗汤面都坚持自己付钱,又怎会接受九王府的庄子、院子呢。

祁宴满腔郁气无处撒,眼下她人在万花楼,再追究这些也无意义。

又问。“她受伤了没?”

“看着好似无碍,不过身上有无小伤,属下就不知了!”

听到清月无恙,祁宴心口的压着的石头稍稍松缓。语气也温和了些。

“她恨孤吗?是不是还在生孤的气?”

恨不恨,星辰不知。不过生气是定然的。

这种问题,他不好作答,得王爷亲自去问七小姐才对。

“属下不知。七小姐的心思属下不敢妄猜!”

不用猜,祁宴也知道,此刻那小女人定是憎恶自己的,否则她不会宁住万花楼,也不回王府。

“此回,黑甲卫在万花谷共杀了多少人?”

星辰的回答令祁宴震惊。

“回王爷,属下及部属们在万花谷未杀一人。”

“曹太守那狗官满门,是七小姐自己解决的。赵子坚,还有那千余号畜生,也是七小姐亲手阉断的。”

接着,星辰从怀里掏出一沓罪证呈上。“此乃供词,请王爷过目!”

祁宴只看了前两张,就忍不住胃中翻涌。

那些畜生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发指,就是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

难怪清清费尽一切心思都要去万花谷为亲人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