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此推算,只要月余,她就能成为京城首屈一指的大富之人。
而这些银票,宁家占了大份。宁襄和宁肃两兄弟,头一天就为了抢曲子而争得面红耳赤。
“明明是我先看上七妹妹的,你瞎凑什么热闹?”
“你看上七妹妹有什么用?人家七妹妹能看上你个蠢驴脑袋吗?真是蠢而不自知”
“用你这猪耳朵听曲儿,只闻其音,不知其意,别糟蹋了七妹妹的曲子!”
“你……你……你……”宁肃说不过兄长,急的直跳脚。
“你个二十七八的岁老男人,懂什么风情?你才是糟蹋曲子呢?”
宁肃虽然蠢,可在骂人方面的天赋极高,一出口便咬人七寸。
单一个老字,就把宁襄气的七窍生烟。
最后还是清月出面,把他们俩一同请上来,才平息此风波。
星辰透过瓦缝,看着那半箱子银票忍不住惊叹,七小姐唱曲一日,就顶王爷一月的俸禄。
这般吸金的能力,饶是尊贵如王爷也吃不消呀!且这只是弹奏献曲。
若是卖身……
呸呸呸!七小姐哪能真的卖身?
她可是王爷的女人,谁人敢碰?
哎呀!往后这些天,可要睁大了眼睛,替王爷盯紧揽月阁。
但凡有个别不知死活的狗东西想做入幕之宾,也要一剑将他毙了。
接连几日,万花楼都是门庭若市,从一大早就开始排队,若来晚了,可挤都挤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