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奔驰数十里,马儿已经筋疲力尽,且天色越来越暗,整个人又饿又渴,得赶快进城,找个落脚处才行。

否则,没被匪贼追上,自己可能先累死。

她不敢住客栈,只能找一户寻常人家隐匿在不起眼的巷子中。

到了半夜,街道上的喧嚣依旧此起彼伏。那些人拿着令牌,打的是官府抓贼的名号,挨家挨户的搜查着。

清月住的是一对打铁匠的夫妇家里,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给的三百两银票,够他们半辈子的花销。

“要想拿这钱,嘴巴严一点,若有人来找,别说见过我!”

可依旧不放心,晚饭时,一副蒙汗药,让这对夫妻睡得跟死猪一样沉。

自己则隐匿容貌,换上铁娘子的粗布麻衣。并将自己的衣裳一并带上,偷偷躺在后院柴房的寿材里。

隐卫找到这家时,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最后将几间屋子翻了个底朝天,除了一穷二白,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

好在那妇人机灵,将银票藏在裤兜里。不然,还真会露馅。

“首领,这家没有!我们再去别地儿找?”

为首的黑衣人打着火把,再次环顾四周。家徒四壁的屋子,除了几样破破旧旧的物什,半屋子劈好的柴薪,两副给老人备用的寿材,什么都没有。

任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娇贵貌美的七小姐,会屈身这样的地方,还躺在寿材里。

“走!”

直到天亮,清月从那阴暗的方寸之地钻出来,拎着脏兮兮的包裹,不告而别,混迹于人喧闹的早市中。

简单的一番打听之后,她才知道。此地名叫牛口镇,再往前十余里就是肃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