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头疼。
“清清,你说的什么浑话!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回去?你若出事,让我怎么活?”
“那你就陪我一起,保护我啊!”
清月说的理所当然,仿佛人命关天之事与她毫不相干。
“清清,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虽然我爱你,但是也要顾及名声和大义。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而不顾吧!”
清月冷笑。
“你的王妃没有死,也不会死,她现在只是被掳走了。不是说劫匪身份不明吗?也有可能是自己人上演的一场闹剧呢!”
祁宴没想到她如此冷漠,说的话如此匪夷所思。
“你什么意思?你说她是自己演戏,被劫匪掳走?哪个女人会拿自己的性命与名声演戏?”
听着他斥责的语气,清月心更加冰冷。“我说她没事就没事。信不信由你!”
“你不是自诩身份尊贵,权势滔天,无人敢在你头上动土吗?所以,谁会那么大胆,掳走你的王妃呢?”
“更何况还是一位不受宠的摆设王妃!”
“要掳,也是掳我啊!现在京城谁不知道,我是你最宠爱的女人?”
祁宴快被气死了。
这都是些什么狗屁不通的烂道理,她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孤懒得跟你说,必须跟我一起回京城!”
“不!我不回!”清月有预感,回京城的路上,肯定有埋伏。
原本她以为陷阱在前面,可以改道,可以拖延时间,可以提前谋划。
孰料,事态竟是这般复杂。出乎她的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