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祁慕说侍妾时,他没有否认。

原来,他早已娶亲,是有正妻王妃的。

祁宴直勾勾的盯着清月,想看她听到王妃二字的情绪。

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暴怒,会不会吃醋!

然而,想象中的怒骂或拳打脚踢并没有来临。

除了刚开始那一瞬,她脸上有过惊诧外,自始至终都是冷淡的平静。

连多余的问话都没有。

祁宴深深呼一口气,这小女人,好没良心。

他都这般宠爱娇惯,恨不得将心剜给她,还没将她捂热。可她不问,他也得解释清楚。

不然又是一笔翻不过去的旧账,终会在某一天,化作狂风暴雨袭来。

“清清,你不好奇孤的王妃是谁?”

清月强压镇定的心,再次咯噔,跳动了一下。

“不好奇!总归又不是我被悍匪掳走,有什么好问的!”

“我娘亲常说,不要知道太多秘密,否则死得快!”

祁宴……

这话要如何接。

她既不想知道,不说也罢!

不过,该澄清的还是得澄清。这女人太小心眼,可不能把她气着了。

“王妃只是一个摆设。不是孤要娶,是父皇非要孤娶的。”

“那时候孤在外征战,根本不知道这回事。是三皇侄穿着孤的衣裳,戴着孤的头冠与她拜堂。等孤回来后,才知道东宫多了个女人。”

“孤与她没有任何情意。也从来没碰过她。一次都没有!”

“孤是清白的!”

“清清,你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