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西山那些事,也懒得再计较,显得自己矫情,又小肚鸡肠。

“不用!我不习惯外人伺候!”

祁宴好心提醒道。“别的不用,这梳头之事可怎么办?你又不会,孤也不会,总不能像上次一样,再闹笑话吧!”

清月不语,想想他说的也对。

堂堂金尊玉贵的九王爷,从小便是奴婢成群,身边总要有个贴心的侍女照料衣食起居才适应。

“嗯!那你便带着吧!”

由于路途遥远,还有可能危险重重,所以清月并不打算带春茗和春柳。

于是赶紧冲到屋里请教他们,最简单的束发,要如何扎,她可不想再用九王爷那两个,不知是亲信还是通房的高贵丫鬟。

那些繁琐的发髻就免了,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会。

春茗想了一下,给她手把手教了几款。“小姐,你可会了?”

清月没底气的说,“嗯,差不多会了吧!反正只要想法子把她束稳就成!”

“你们两在王府,替我好好照顾不白,过些天我就回来了!乖!”

看这样子,春茗就知道她没学会。“小姐,要不奴婢还是跟您一块去吧!”

不跟着,莫说头发了,就是那些繁琐的衣服,估计小姐都穿不明白。

“不许跟着!我这次还有要事,不便带着你们!”

什么衣服,什么头发都是小事,大不了再穿劲装就是了。以前在万花谷经常就是那般打扮,跟大师傅习武,极方便。

才不像这些京城里头的大家小姐们一样,裙子都要拖地,左一层,右一层既繁琐,又累赘。

当然,二师父喜欢打扮,所以那些镶珠刺绣的绫罗烟纱她也有,只是不大会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