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乖一点,别乱踢。不然我们真要掉下去!”

祁宴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的开解罗裳,天性使然的往高处探去。

“祁宴,不要!不可以!……”

清月潜意识里开始恐慌,再怎么样,她的清白也不该在这种情形下,这么青天白日的,被日月俯览。

她后悔死了,早知道千不该万不该,也不该叫这么个疯子来撑腰。

大笑话闹的颜面尽失不说,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清清,孤都知道,孤有分寸,不会让你难堪的。”

“清清……帮帮我!”

“像四年前一样,好不好?”

清月咬牙,往事再次重演。

只是不同的是,这疯子比四年前更狂浪。虽说没有强迫自己承受。

可满身密密麻麻红痕,无一处不是被他啃噬摧残。

特别是那一弯月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乌云蔽日,羞涩得太阳都不忍打搅这甜美的画面,悄悄地躲在了云层之后,任由他们纠缠。

“祁宴,你好了没?好像要下雨了!”

祁宴浑身被汗水浸透,紧紧的抱着清月,恨不得将她拆吞入腹,融进骨血里。

“别催!”

“你再快一些!”

清月闭眼,这混蛋的意志力,是真的很强。

细小的雨点,密密麻麻的落下来,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与祁宴的闷哼同一道节奏。

而屋檐下,也是合唱高歌,风光无限,满室旖旎。

终于,一声闷雷,清月瘫软在坚硬的瓦烁上。祁宴将她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轻轻安抚着。

“清清,你真好!”

清月已经筋疲力尽,一动都不想动。“下雨了,快帮我把衣裳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