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正式拜堂呢,庞小姐叫什么夫君呢?真以为大家闺秀会有多矜持,想不到比青楼女子还孟浪!”
庞燕燕被羞辱的实在承受不住,嘤嘤啼哭起来。
祁慕听着更加心烦意乱。
“来人。先扶王妃去休息!”
“鸿王,虽然还未拜堂,要不你先掀了盖头吧!莫要误了吉时!也让我等瞻仰瞻仰,王妃的盛世美颜呀!”
她明知道王妃容貌平平,还要出言挑衅,饶是祁慕再好的脾性也压不住。
“沈清月,你不是要对聘礼吗!快点!”
“鸿王,别急嘛!天色未晚,入洞房还早呢!且你不是前不久才娶了位舒家侧妃吗?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
祁慕气的肺都快炸了,而祁宴却躺在屋顶上乐得合不拢嘴。
“沈清月,你到底对不对!”
“对对对,现在就对!”清月不疾不徐的打开聘礼单子。
假装惊讶的大叫一声!
“哎呀!聘单之首,乃聘雁!这上面怎么没有呢?”
“我记得当初鸿王可是亲口承诺,许我正妻之位的?怎么这么狡诈呢?”
“后来,你又同我兄长承诺,会补上!怎么还是没有呢?”
“该不会是——飞了吧?”
说完,再次击掌,一名黑甲卫左右提着两只聘雁上前。
“无妨!本姑娘大气!怕你这次娶庞小姐也健忘,所以特意帮你准备好了!”
“来人!快把这两只雁杀了!还能趁热炖一锅好汤!在座的各位,都可以尝一碗,鸿王府的言而无信汤!”
聘雁之事,一直是祁慕心中最大的愧疚,所以,他沉默着,任由清月发泄。
紧接着,两只聘雁当场被割断脖子,鲜血淋漓的扔在喜堂上。清月这才开始念聘礼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