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祁宴会错意,以为她是让自己摆平这些人。

“闭嘴!谁敢再笑,孤拔了他舌头!”

笑声是遏住了,可那看笑话的眼光,还是聚集在他们的头上,还有脸上。

“闭眼!不许看,谁敢再往这边瞅,孤戳瞎他双眼!”

九王爷的疯魔霸道,无人敢惹,所有人都紧闭双眼,装瞎作哑,谁也不敢吭声。

清月无语。

这人还嫌自己的恶名不够响亮吗?这种事情也能威胁?

眼睛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你就算遏制了,还能阻止别人在心里笑不成?

祁慕听闻九王爷来了,迫于他的身份,只能亲自到门口迎接。

那张请柬只是那日去九王府挑拨离间的敲门砖,顺带再挽回被弃婚的面子。

没想到这二人还真来了。

只是这装扮,着实让人有些看不明来意。他微微拱手,体面地说着客套话。

“九王爷大驾光临,本王不胜荣幸!”

祁宴冷哼一声,“本王前来,你不必荣幸。清清即将送你一份新婚贺礼,那才是你的荣幸。”

沈清月是个睚眦必报的女人,她能送来什么贺礼?无非是想来闹事罢了。

为此,他早早做好防备,里里外外安排了几千守卫兵镇守着。

毕竟这次来的都是身份贵重的官员和各大世家大族。

就连魏国公府,他也送了请柬。虽说两家没能结成亲,但也不必结仇,面子上的往来还是得顾忌,至于来不来,端看他们的衡量了。

而庞燕燕的父亲乃兵部尚书,在朝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即便九王爷再嚣张,也不能闹的太过。

所以只能见招拆招,先把人迎进去再说。

“那本王便谢过魏七小姐了。二位,里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