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你这是同意了?”祁宴光着脚,火急火燎的冲进浴室,生怕她反悔。

且水,都是用清月洗过的,凉透了的剩水。扑腾扑腾呼啦几下,就算完事。

出来时,清月已经和衣躺下,给他留了一片婴儿般大的小地盘。

“记得,说话算话,坚定你的意志力,别想着偷腥。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祁宴舔了舔挂在唇角的水珠,像被人夺了肉骨的小狗一样,满脸的委屈。

“清清,就抱一抱,也不成吗?”

“成啊!只要你忍得住,睡得着!随你!”说完,清月就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反正,受折磨的是你自己。

祁宴蹑手蹑脚的爬上床,偷偷扯了一点被角盖在自己身上,又被清月夺回去。

“清清,我冷!”

“习武之人,哪里会怕冷。王爷,意志力!”

祁宴……

“清清,你再睡进去一点点,我都快掉下去了!”

“爱睡便睡,不睡就滚!”

祁宴只好侧身,用力拽住床沿,一点点的往里面挤,尽量不让自己掉下去。

可靠她越紧,那诱人的香气越浓,整个鼻尖都是摄人魂魄的气息,让人心猿意马,遐想非非。

还没来得及偷偷动手动脚,就已经欲火焚身,滚烫难耐。

这该死的意志力,怎就如此不堪一击。

还没躺热床板,就开始闹笑话。

清月抿着嘴,装作假寐,听着他翻来覆去的响动,有些想笑。

狗男人,且看你能憋多久。

“清清,你都不给孤被子,太冷了!孤回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