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知道这傻小子的心思,为了让他彻底死心,明明白白告诉他。
“这十万兵马,是孤与你父皇的交易,用来平息此事,宣告清清无罪。”
“至于为什么交在你手上,也是替清清还你这份人情。”
“你也不必对孤感恩戴德。日后,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做个好将军。清清,你无资格肖想。这世上唯有孤,能护她!懂了?”
祁琛紧紧握住帅印,落寞的缩在墙角,心中无比苦涩。
是啊,七小姐那么美好的女子,自己已经是不洁自身,怎配的上她呢?
点醒祁琛后,祁宴又去了一趟鸿王府。
这是他第一次来,若不是替那小狐狸出气,才懒得踏足这等死气沉沉的鬼地方。
为了迎娶清月而布置的红绸,依旧挂在雕梁上,院子里的每一扇门窗都贴着喜字,灯笼上也吊着多子多福、花开并蒂的穗子。
只是时隔半月多,这些红绸微微有些泛旧,那些绢花也布满了尘埃,明明应该是喜气洋洋的氛围,却因物是人非而充斥着浓浓的哀伤,显得格外地阴沉。
祁宴将那件带血的金丝软甲狠狠的丢到祁慕面前,趾高气昂的睥睨他。
“清清真是瞎了眼,才会来找你借东西。这破烂,还给你,以后你若再敢伤害她。我定将你碎尸万段!”
祁慕看着那金黄的软甲,遍布的褐色血迹,心口一阵刺痛。
出了这么多血,她应该伤的很重吧。可如今他竟连关心探望的资格都没有了。
“东西是她取走的,怎是你来还?”
“九王爷莫非是害怕她见我?毕竟我们曾经相爱过,即便分开了,心中的情义,终究无法抹去。所以,九王爷才恼羞成怒地来找本王宣泄心中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