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清月这底气十足的模样,何道姑这才想起来,那个问题她还没回答呢。

“死丫头,你快告诉师傅。你同九弟,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怎敢直呼他的名讳?”

清月正发愁,要如何坦白这羞于启齿的契约关系。

祁宴披散着半湿的头发从外间进来。

发尾还滴着水珠,配上那妖孽的绝世容颜,让人忍不住联想翩翩。

这男人卸下那身玄金王袍,倒也别有一番风情。

他径直走到清月面前,以极暧昧的姿态倚在床柱上,替她回答。

“她是本王的女人。所以孤特许她,私下里可以叫孤的名字!”

何道姑再次震惊到瞠目结舌,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个大鸡蛋。

清月怕师傅误会,急忙反驳辩解。

“你胡说什么,我才不是!”

祁宴挑眉问她。“什么不是,你都答应好的!白纸黑纸,你又想抵赖不成?”

清月急得拔高声音强调。

“答应是答应!至少,我现在还不是你的女人!”

祁宴那强烈的占有欲,再次被激发,嗓门比她更大声,以找回面子。

“现在以后有什么区别?反正过几天你就是了!”

“哼!谁知道呢!说的好像跟真的一样!”

清月亦挑衅的昂头,隐晦地提醒他,自己可以替他掩饰隐疾,在外撑门面,但也别太得意。

祁宴哪里知道,她脑子里竟根深蒂固的埋了这么个荒诞的想法。

邪魅一笑,直接爆出个惊天大雷。

“狡猾的丫头,你再怎么抵赖也无用!”

“早在四年前,你就是孤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