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的回答再次让祁宴诧异。这女人,说的什么鬼话呢!

“有大树不抱,非要寄希望于幼苗,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孤哪里危险,哪里不好拿捏了。你哪次对着孤大呼小叫、拳打脚踢的时候,孤没饶恕你?”

“你分明把孤拿捏的死死的,每次借完孤的势,还要嫌弃孤不好用!”

清月闭口不言,不接招。任凭他撒娇、委屈,都一概装聋作哑。

因为他说的,有一半是对的。

有势不借,白不借。自己又不是真的蠢。

“清清,做孤的女人好不好?以后孤保护你,保护你的师傅们。还有你哥哥,孤也一并罩着,如何?”

清月沉默。

并认真思考着。

他所说的女人是哪一种?撑门面的花瓶,还是端茶倒水的侍婢?

又或者,他莫非真的没有隐疾?

既然没有隐疾,那在西山的时候,在万花楼的时候,两人都同床共枕过,如此血气方刚的年纪,竟然能无动于衷?

是自己魅力不够吗?还是自己的身姿容颜不足以打动他?又或者是这与生育来的体香,已经失效了?

祁宴等不及的催促,“清清,好不好?”

“啊?什么?”

清月猛地被打断思绪,脱口而出,“你不是有隐疾么?好了吗?”

祁宴……

“要不?试试?”

祁宴说的试试,是因为自己心里也没谱。他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