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没欺负你!孤就抱抱你,亲亲你,好不好?”
人家才刚醒来,就这般迫不及待,这疯子,根本就是个禽兽。
“啊!啊!你,你,你别啊!你住口!”
“你再这样我现在就回万花楼!”
听到万花楼三字,祁宴垂直双手,老老实实端坐着,一动不敢动。
“你不许再回万花楼,你的命是孤救的,以后就是孤的女人。除了九王府,你哪都不许去!”
清月斜眼凝视着他,一副满脸不屑的神情,半点都不感激。
“九王爷,救命之恩大于天,不是这样白捡的。”
“你就是不来刑场,本姑娘也死不了!”
为了防止某些人以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的借口,清月将所有的计划和盘托出。
“首先,我穿了金丝软甲,刀劈剑砍,都伤不到要害,最多受点皮外伤,所以死不了。”
“其次,我服用了整瓶止疼药,止血药,吊命药,确保小命可以稳稳当当!“
“更重要的是,劫囚前,我服用过一颗假死丸。会昏迷三日三夜。前十二个时辰,没有呼吸,没有脉象。就是太医来了,也分辨不出我是活着。”
“因此,我特意身着白衣,就是为了凸显满身鲜血,看着像是重伤而亡的模样。只要那监斩官,不丧心病狂地虐尸,命人将我头颅砍断,三日后,我自然能醒来。”
祁宴惊得目瞪口呆。
合着前日里,他抱着她的尸身痛的撕心裂肺,哭的肝肠寸断,然而,她竟是假死?
亏那群庸医,还死不要脸的跑来邀功,说他们耗尽毕生所学,让七小姐死而复生,将她从阎王殿救回来了。
不怪太医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