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密密麻麻的黑甲卫,早已将万花楼的屋顶围得水泄不通。
连每日宁六叔睡在哪个姑娘房里,夜间折腾了几回,都会用飞鸽传书,详细的汇报给九王爷。
更不肖说清月屋里的一举一动。
祁宴收到信笺后,暴跳如雷。
那谎话连篇的小狐狸,满嘴胡言,就没一句真心话。
说什么心情烦闷,伤心气郁,想要清静清静,原来都是打发自己的借口。
她转头就会见了七八个男人,还老少通吃,形形色色的都有。
魏知彰那闷葫芦就算了,是他亲哥,懒得计较。
刑部尚书那大胡子,也忍了,权当她是为了打听林芸的消息。
宁驸马那窝囊废也可以忽视,估计是为了气一气祁茵那妒妇。
可那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算什么?
难道他们比自己更有权势?
更可恶的是,她居然还约见定王,且二人还相谈甚欢至深夜。
小九那未断奶的软脚虾,估计毛都没长齐,能有何能耐?
真是病急乱投医,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她都敢投靠。
其实,祁宴想错了,清月见的每一个人都大有用处。除了魏知璋,只是亲人间的相互关切。
见刑部尚书,的确是为了打探消息。
见宁驸马,是添油加醋的说了何道姑的事。让他自责,让他愧疚,让他休妻,凭什么二师父那么善良的人,要吃那么多苦头,而这对狗男女,可以活得逍遥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