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月儿,你能把我当好友,是我的荣幸。我不能给你掉价,我有钱的!”

清月莞尔一笑,真是个傻子。

“既然是挚友,岂能向你卖艺?三文钱乃茶水钱,规矩不能破,我总不能让柳妈妈吃亏呀!”

张若庭朝清月双手一拱。“能听月娘一曲,足以聊慰终身。只愿姑娘安好,若庭此生无憾。”

柳妈妈引着张若庭上楼,清月从红绸上取下花牌,朝下方飞去。

不偏不倚,正好落入宁不屈怀里。

“今日,乃本姑娘挂牌第一日。戌时以后,有幸得花牌者,可入揽月搁听曲。”

“当然,公子若是缺银两的话,亦可转赠有缘人。奴家,今晚,等候公子光临。”

适才,看到宁不屈与祁宴站的很近,清月好似有些明白了。

这位六叔,只怕明面上是三皇子的人,真正效忠的,却是九王爷。

沁园湖、辽原马场的银色面具人,除了那疯子,还能是谁?

容貌可以遮掩,声音可以伪装,唯有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气息,不会变。

清月从小最喜欢玩的游戏,就是同不白比赛,辨息寻物,所以在祁宴死皮赖脸的索要亲亲时,她就知道银面大侠的身份。

此刻,确定宁不屈是他的马前卒之后,当然是抛饵钓鱼。

旁边的宁襄有些失落。

“月姑娘,为何选六叔,不选我?”

清月冲他抛一个媚眼。“下次吧,宁大人。听说宁家家风极好,尊卑有序。故而,为了不让您为难,奴家只能选六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