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本姑娘就是唱曲儿给狗听,也不唱给他两听!”
一听清月要走,柳妈妈乖乖闭嘴。并壮着胆做出送客的手势。
“对不住了,二位爷。月娘今日心情不佳,二位不妨改日再来?”
祁宴抬脚将柳妈妈踹到一边,半是服软半是威胁的冲清月怒吼。
“沈清月,孤不准你唱曲。要唱,也只能唱给孤一个人听!”
这种不痛不痒的威胁,清月丝毫不惧。“九王爷,本姑娘给你两条路,要么杀了我,要么别妨碍本姑娘做生意。”
“你若真把本姑娘逼急了,本姑娘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本姑娘今日心情不佳,只唱曲。你若非要逼的我没了活路,我今晚就接客!”
“你敢!”祁宴红着眼睛怒吼。
“谁敢碰你,孤就阉他祖宗十八代!”
众人纷纷夹紧双腿,生怕兄弟分家。一些胆小的公子哥,已经偷偷从后门撤离。
为了安抚人心,清月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
“你若再无理取闹,本姑娘就血溅红楼。你堂堂战神王爷,除了逼迫我一个弱女子,你还有什么能耐?”
“如今,我被父亲赶出家门,被未婚夫欺骗抛弃,你若敢断我最后的退路,我定让你悔恨终生!”
祁宴知道,不能再僵下去,一是自己的面子挂不住,二是这死丫头气急之下,真会对自己下死手。
用眼神警告一遍所有人后,愤然离去。
祁慕见最大的威胁已经妥协,试图再一次挽回清月。“月儿,你别闹了,跟我回去好不好!”
“本王错了!你别生气。你不喜我纳别人为侧妃,我不娶就是了!我向你保证,只要你跟我回去,鸿王府只有你一个女主人!”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