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妈想争取个六四,却被清月一个眼神死死压制。

“妈妈若是觉得不妥,那就八二!”

柳妈妈连忙改口,“不不不,我觉得七三挺好,你七,我三!”

“至于接客的利益,你就别想了。因为我不收钱,只收命。谁想当我的入幕之宾,就得替我卖命。我身上有一笔血仇未报,这就是我入青楼的目的。明白了?”

柳妈妈皱眉,犹豫着。

她就说嘛,天下哪有掉馅饼的好事?这姑娘又不缺钱,又有美貌,入青楼做什么?总要图一行吧!

“姑娘,你的仇家是谁?若是高官权贵,你这买卖我可不敢接,我一个小小的青楼,哪敢惹祸呢!”

清月扯了扯嘴角。“放心,有人会罩着你。”

“谁啊?”

清月靠近她耳边,轻声道,“九—王—爷!”

柳妈妈差点被吓死。她说的九王爷,是那位人称煞神的九王爷吗?

“姑娘,你说笑的吧!”

“本姑娘没心情同你说笑。你若不信,试试不就知道了?”

从祁宴追上马的那一刻,清月就有了打算。

她的入幕之宾不会有旁人,专钓九王爷。

竟敢让自己当暖床丫头,那且看看,到底是谁为谁暖床!

柳妈妈更疑惑了,既然这姑娘有九王爷罩着,还入青楼做什么?要复什么仇,要杀什么人,把那位伺候好了,不就什么都妥了。

清月猜到柳妈妈在想什么,再次附到她耳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