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清月没有立刻拒绝。犹豫了许久后,问他。
“我若跟你,你可不可以帮我救出小师傅?”
祁宴就知道她会说这个。
“不能!孤只能保你不受牵连。日后不再让你吃半点苦头!”
清月觉得他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既然不愿,又有何脸面求自己做他的女人。
“你不是权势滔天的战神王爷吗?救一个犯人出狱对你来说,并不算难吧!”
祁宴无奈的叹息。
“她不是普通犯人。她犯的是死罪,她杀的是当朝太后,是陛下的生母,她手里有六十多条无辜性命。”
“若放她走,孤如何给天下人交代,如何面对文武百官的讨伐,如何面对陛下的盛怒?”
“这是一条死路,哪怕是孤,也无法留她活口。孤只能让她走的体面,不受罪难。”
即便祁宴说的冠冕堂皇,句句在理,可清月一个字都听不进。
“太后犯的也是死罪,她毒杀先皇后,陷害何妃,凭什么可以享尽荣华富贵活到七老八十。”
“我师父只是为家人复仇,何错之有?”
“你说你无能为力。当初,长公主犯的也是死罪。她手里可是证据确凿的三十多条人命。怎么可以安然无恙的从牢狱里走出来。”
“还有那宁嘉郡主。刺杀三皇子,害得三皇子差点毁容,你为什么可以将她弄出来,还复她郡主尊荣。”
祁宴百口莫辩,早知道这事也会被翻出来,当初就不该管那档子闲事。
还不是因为气不过,被醋腌坏了脑子,想着宁嘉也是被算计,又是自己亲外甥女,所以才施以援手。
没想到此刻却被狠狠的打脸扇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