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疼不疼?”

清月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回答。“无事!”

“你傻不傻?真当自己是女金刚,可以斗过一群人?”

清月想过,祁宴也许会出手,也许不会出手。

她在赌,赌自己的命究竟有多硬。

“左右都逃不过一场恶战。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祁宴又气,又心疼。

“你就不能说句好话,求一求孤?说句请孤帮你有那么难么?”

“不想!”

清月是真不想。就连来九王府避难,都是犹豫了半天才做的决定。

他一个脏字,更是把那些酝酿在腹中的软话,统统都堙灭。

“为什么?”

祁宴想不通,这女人为什么情愿赴死,也不愿放下身段求人。

“因为你嫌我脏!”

祁宴语窒。

他不是那个意思,他真不是那个意思。

“孤是说,你衣服脏了!孤没别的意思!”

“王爷说的对,我不仅衣服脏,脸也脏,身子也脏!就不污王爷的眼了,告辞!”

祁宴不敢再解释。

这女人已经钻进牛角尖里头,越解释越麻烦。

干脆闭嘴,直接动手先将她扛回去再说。

清月没有挣扎,也没有大喊大叫。

她浑身是伤,是真的很疼。

疼到不想多说一句话,也无力再反抗。

反正这条烂命已经捡回来,在哪里歇脚都是一样的。

将她轻放在软榻上后,祁宴再次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