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你们母子还剩什么?您可想清楚了!”

皇帝这把龙椅本就坐的名不正言不顺,虽说登基已有四年,可手上无兵权,随时都岌岌可危。

若是世家大族再联合倒戈,即便九王爷不出手,其他皇室兄弟也会趁机取而代之。

届时,江山易主,还哪来的太后荣耀?

“那你想如何?”

宁襄是宁家的下一代继承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官居二品,他若死在西山。皇帝的那把龙椅,可就真正坐到头了。

“永居佛堂,不得外出。替宁嘉的亡灵祈福!”

太后才从佛堂迁出来不到一个月,这又要被逼住进去,怎能甘心。

“你竟敢囚禁哀家?”

“下官不敢!下官认为,太后是甘愿入佛堂赎罪的!”

宁襄嘴上说着不敢,实则字字含着威胁。

“天下文人,以董、宁、齐、赵四大家族为首,我宁齐两家本就是联姻,董家又是九王爷的人。试问太后,你若不以己赎罪,怎堵得住天下有悠悠众口,陛下又要如何平息文人的笔诛口伐?”

太后面色苍白,权衡盘算着应对之招。“别忘了,齐国公一家,可是哀家帮衬提拔上来的!”

“呵!”宁襄冷笑,再次逼她认清形势。

“太后怕是忘了。你妹夫,老齐国公已经辞世。如今的齐国公,是我母亲的嫡亲哥哥。遑论亲疏,你说他是愿意站在自己的妹妹侄儿这边,还是站在你这已经半截身子迈入黄土的姨母这边?”

闻言,太后最后一点希望破灭。

论武力,举国的兵权,九成在祁宴手里。论文臣,宁齐两家的弟子门生占据半壁江山。

皇帝这把龙椅,坐的是真不稳当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