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偷偷跟踪他,想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熟料,我见到二叔与一位端庄华美的女子在幽会。

他还称那女子为公主。

那时候我才六七岁,不懂事,认为那女子夺了二叔对我的宠爱。

就冲过去,咬了人家一口。

然而,那位公主不仅没有生气,怪罪我,反而还赐我一柄精美的小刀。

说男子汉大丈夫,即便要出手,也应该用这个。动嘴咬人是小狗才干的事,多丢人?

我羞的满脸通红,哇哇大哭!

后来,是那位公主买了好多糖葫芦,桂花酥,小糖人才把我哄好的。

回去后,二叔偷偷同我说,他想娶那位公主做二婶,让我以后要对二婶好些,不许再耍无赖。

再后来,二叔娶亲了,新娘的确是皇家公主,然而,并不是我曾经见过的那一位。

自此,二叔像变了个人似的,沉默寡言,不苟言笑,对我也是爱搭不理的。

他就与后来的二婶,一直住在公主府,很少回宁家。

三个月后,大祁有一位公主去尚北与太子和亲。那日,二叔喝的酩酊大醉,又是哭又是笑,拉着我去城门外,给公主送行。

我看到了,马车上的和亲公主,恰是那位曾经送我小刀的二婶。

两年后,宁肃和宁嘉相继出生,二叔的生活,依旧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直到尚北传来消息,说大祁公主谋杀皇帝,被处以绞刑,焚尸荒野。

自此,我二叔病了,一病就是七年,日日以汤药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