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坚持三天。四下无人时,你在屋子里偷偷走几步!”

若不是那人的疗伤之功独到,清月自身底子也好,再加上林氏秘方的滋养,这伤少说还得再躺一个月。

慈宁宫是太后的地盘,表面上她处处宽厚,不管是吃穿用具和人手都安排的妥妥帖帖。

可清月心知肚明,那慈祥的面孔下,隐藏着一颗丑陋的心。只是迫于同祁慕的交易,又迫于祁宴的威压,不得不好生关照自己罢了。

这些天来,苏婉宁和霍连香每日都要借着探病的由头过来打探消息。

不是假装不经意间提起鸿王,就是刻意的牵扯到九王爷。

清月耐着性子与他们周旋。反正祁宴不在,偷偷借一借他的势也不算小人。只要能镇住这群妖魔鬼怪,一直到伤好就成了。

林芸才刚离开,霍连香就来了。

起先,她初到时,也是受蹉跎的一个,还刷了三天马桶呢。

可自从尚宝儿坠崖,吴书语逃脱,自己重伤后,太后被黑甲卫关了两日,也不敢再起么蛾子。

有了喘息的机会,她倒凭着阿谀奉承、伏低讨好成为了太后手下的探门狗。

“月妹妹,近来慈宁宫的桂花开的极好,我采了一些来给你插上,让你也闻闻花香。”

“我还做了桂花饼,你尝尝!”

清月懂医,且有林芸在身边,这些心思各异的奴仆和贵女们不敢在吃食上动手脚。

每回那些点心也是从后厨端的现成的。只是来探病叙话,面子上要有个由头罢了。

“你先放下吧!我刚喝了药,晚些再吃!”

霍连香把桂花饼放回盘中,酸酸地说。“听闻妹妹今日的汤药,可是鸿王亲自喂的呢!你可真是好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