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完全把他当作亲哥哥,丝毫没有想到男女问题。伸手,直接将他的脑袋,掰到自己唇边。

一股温热的气息传至耳边,裹着让人迷醉的清香,魏知璋浑身酥麻,完全没有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记住了吗?三哥?”

“什?什么?”

清月又揪了一把他耳朵,再次重复道。

“我说长春街尾,有家医馆叫妙手堂。那里面有位姓林的女大夫,实际上是我的故交。你替我传信,让她过来照顾我。这里面的人,我不太放心。虽说现在没出什么差错,可难保日后不会有人起坏心思。毕竟,我现在连动都动不得!”

这回,魏知璋总算听清了。事关小七安危,那些乱七八糟的肮脏心思,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变成了高度的警惕。

“好。三哥一定替你办到。你自己也小心些。我会让九月带一些护卫,日日守在东殿墙外。若你遇到危险,就吹这个口哨。他们会来救你。”

“我再把春茗、春柳送过来,她们伺候你惯了,用着也放心。”

魏知璋只是一个五品小官,他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尽力了。

虽说若真的出事,那些护卫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可听在心里,却很暖。

又过了四五日,魏知璋来了两回,萍姨娘、董祯也都带着心意来过。就连吴书语都偷偷的避开太后,扮作吴夫人的丫鬟,来探视老大。

可祁慕,自从那日离开后,再也没露面。

林芸忍不住埋怨。“你未婚夫呢,知道你伤的如此重,竟然不闻不问,一次也不来看你,象话吗?”

“三哥说他新官上任,很忙!”

其实清月也很窝火,但是为了不让小师傅担心,只好替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