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她还是个赤条条,若是被哪个不知死活的禁军侍卫冲进去偷看了,又或者祁慕色心大发忍不住……

那种扼喉锁心的窒息感再一次席卷全身,整个人就像中毒一样,苍白无力。而那个女人,却是唯一的解药。

那天,两人都已经彻底决裂了,他又何必再自寻苦恼呢。

可是,自己那该死的隐疾,偏偏只对她招摇,若真由她嫁予旁人,莫非这辈子真的当一世和尚不成?

愁绪万千,情丝千万,怎么捋都是一团乱麻。

哪怕在朝堂上被文武百官攻讦,被御史群谏,被皇帝发难,都没有这一个小女人那么烦。

夜深人寂,清月独自望着窗外零零散散的疏星冥想。

已经过去两天了,祁慕都没有来过慈宁宫,就连那张床,也遥望无影。

虽说慈宁宫的婢子们照顾的很妥帖。可没有强大内力的承托,她每次如厕都痛的撕心裂肺,特别是断骨处,挪动过几回,也不知错位了没。

白日睡得太多,夜晚听着树叶沙沙,蝉鸣萦绕耳畔,越发显得孤寂。

蓦然,窗外浮现一道暗影,之后透过微风传来一缕极淡的月麟香。

虽然很浅,很浅,但清月敏锐的小鼻子,还是捕捉到了。

她知道来者是谁,所以闭眼假装沉寐。

熟悉的气息越来越近,近到连他呼吸的节奏都听的很清晰。

“清清!”

浅浅的一句呢喃,包含着万千情绪,爱念欲念思念都掺夹其中。

清月继续睡着,樱唇紧闭,眉头微蹙,高挺的小鼻子下,呼吸有一点点微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