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你问吧!”

“你说那闷葫芦有了心仪之人?是谁?”

咳咳!皇帝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九弟,谁让你问这个了?是让你问问魏七小姐的事儿”

“问那个蠢女人作甚,死了才好呢。”提起清月,祁宴就一肚子火气。

若不是她犯蠢,何来这一堆的烂摊子破事。损伤那么多人马不说,还惹得本就小心眼的皇帝猜忌,在这御书房吵了大半天,还没完没了,烦都烦死了。

一听这口气,魏青就知道,八成那个爱招桃花的小女儿,又招惹了这位活阎王。

只好躬身对着祁宴作揖。

“王爷,您就别气了。下官适才听鸿世子说,小七从西山坠崖,摔断了肋骨,如今还瘫痪在慈宁宫,动弹不得。若是她有什么得罪了你。下官替她道歉,给您赔不是!”

沈清月重伤,祁宴当然知道,她哪里是坠崖摔的,分明是坠马摔的。人还是他救得,衣服还是他脱的呢。用得着别人表功吗?

“哼!摔得好,她活该!”

魏青不敢接话,诺诺的缩在一旁,等着继续挨训。

尚进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插嘴。

“王爷既然如此厌恶那女子,为何还要护着她?她害我女儿性命,当偿命!”

尚进入慈宁宫后,到处寻找尚宝儿。后来听下人说,尚宝儿死了,是被魏国公府的七小姐推下悬崖摔死的。

那时候祁慕正在探望清月,还未与太后通气,那些下人口中的说法都是菊嬷嬷早早散布出去的。所以才有了三人各执一词,御书房争吵的这一幕。

“孤说了,尚宝儿是被刺客所伤,坠入悬崖摔死的!与魏七小姐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