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你这样仓促去提亲,会不会太唐突了?”

“这就不劳鸿世子费心了。”魏知璋转头又对魏青说。

“父亲,现在,我就去找董太傅请教棋艺。交代你的事儿,可莫要莫忘了。特别是提亲的彩礼,贵重是其次,主要得用心,媒人也要请顶有名望的!”

“还有!小七的嫁妆先不急。我这边的聘礼,得先备着,我是哥哥,定要在小七前头成亲的。”

“对了!还得早早的请些武艺高强之人,替我捕一对聘雁来,这可是重中之重。毕竟日后再补,可就是遥遥无期。免得让董家人,误认为我是个言而无信之辈。”

魏知璋的讽刺,句句扎心,可祁慕却无从反驳。

魏青是个胡涂人,可魏知璋心里却门儿清。

从当日下聘时起,这鸿世子就没打算娶小七为正妻,否则不可能没有聘雁。

如今还要假惺惺的找一大堆理由,说是身不由己,妥妥的一枚伪君子。

“啊?为父有些没记住,你再说一遍?”

魏青还在云里雾里,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着鸿世子和小七的婚事吗?怎么一下又成了三子与董府说亲?

“记不住算了!明日我自己张罗!也不指望您。您只要好好宠着你的文儿就好了!”

魏青这下终于明白了。儿子这是怨自己呢。

“璋儿,你别多想。你是魏家嫡长子,这世子之位定是你的!”

“当不当世子无所谓。若是父亲更属意五弟的话,我也可以入赘董府!相信董太傅是很乐见其成的!”

董家孙字辈,就董祯一根独苗,若是入赘,董太傅估计得躺在棺材板上乐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