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祁宴忍不住笑出声。
这女人惹麻烦的本事一流,哄人的本事更是一流。这一声慕郎叫的,所有的愁云烟消云散,唯有爱意缠绕在心口,久久难安。
“反正都已经破费了,也不介意再多花些银子。说吧,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都列出来,吾替你跑腿去!”
祁慕正想找一张纸罗列,清月自己从枕头下摸出一张纸递过来。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就想要这样一张床。你现在就去命人做好,抬上来。”
“我实在不想再让人伺候如厕了!这太丢脸了!”
“你知不知道,昨天,因为我刚接完骨,完全不能动弹。我只能尿床上。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屈辱过!”
噗嗤!祁慕实在忍不住,强忍着不敢笑出声。他不敢想象,这样高傲的女人,被迫尿在床上,那模样得有多憋屈。
“所以侍女撕了你衣裳,让你光躺着?”
“嗯!”清月再次满脸通红,她不敢说,衣服是祁宴撕的。那臭烘烘的床单被褥也是祁宴换的。
甚至,还被那条疯狗占便宜,偷看了不少暗地里的风光。
“那我先去找工匠给你做床?然后我还得回宫去向陛下复命。等处理好事情之后再来看你!”
“这些婢女你随意使唤,想吃什么,需要什么,随时提出来,太后不会为难你。你夫君我砸了足够银子的,你安心住着便是。”
“嗯!”这么一说,清月倒也安心。否则,这狼窝虎穴就跟九王府一样恐怖,她还真不敢继续住下去。
“那我真的走了哦!”祁慕如释重负的走出内殿。
其实他并不一定非要着急走。尚进已经带着羽林卫回京复命了。而那张床,也可以差属下去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