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攻不下,战败后。他们又调了三万羽林卫过来!如今的战况,王爷您也看到了。我们折损近四百兄弟。”
祁宴满身杀气尽数释放,那双凌厉的眼睛不怒自威。一些胆小的士兵吓得瑟瑟发抖,忍不住匍匐在地。
“祁慕,是你带人过来的?”
祁宴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不卑不亢的站出来,直视他的目光。
“是!月儿是我的未婚妻,听闻她重伤,我自要来照看。可我进不去,连太后娘娘也被软禁。即便我请来陛下的圣旨,依然有人抗旨不遵。”
“违抗圣命者,乃谋逆。王爷,此事,你当如何解释?”
“谋逆?你可知诬陷本王该当何罪?”
抗旨不遵,囚禁太后,重兵围控慈宁宫,不论哪一项,按照律法追究,皆是谋逆。可就连皇帝自己也不敢将这顶帽子扣在祁宴头上,祁慕自然也不能死咬着不放。
“本世子乃奉陛下旨意,前来解救太后与诸位官家小姐。至于王爷的所作所为,是何行径,自有陛下定夺!”
祁慕混迹纵横商场十几年,与朝中不少要员暗中也有联络,自然不会把自己推上绝路。
至于是谋逆也好,误会也好,试探也好,都是陛下与祁宴的事,他不趟浑水。
“本王的行径,自然轮不到你来置喙。”
“昨日夜里,西山宫出现了刺客,在崖顶袭击官家贵女,且欲闯入慈宁宫,对太后不利。因此,孤才特派黑甲卫保护太后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