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真是一如既往的没良心,用完就丢,一点甜头也不给人尝。

“谁稀罕看你了,不就比孤多了两坨肉!”

祁宴嘴上说着不稀罕,眼睛却像做贼似的,偷偷往那高高的雪白之处扫瞄。

清月虽看不见他所在的位置,却隐隐感受到,身上的某处,有一道不安分的目光在四处游离。

“祁宴,你若再敢偷窥,等我好了,定戳瞎你那对狗眼!”

“也没什么看头,不就比孤大一点!再说了,都隔着被子,又看不真切。”

祁宴这张嘴,直接将清月气的七窍生烟。若不是动弹不得,定要扛着大刀与他拼命。

“你为什么还不出去?”

祁宴的理由再次让清月想吐血。

“孤才没那么傻呢!你说每天只能进屋子一回,这出去了,就得明天才能看你。所以孤要一直呆着!”

天啦,世界上怎会如此好色的无耻之人。求求老天爷,来一道天雷,将他给劈了吧!

清月欲哭无泪,只能无力的干瞪眼。

“混蛋!我要擦身,难道你也要在这屋子待着?”

的确,祁宴就是这般认为。

“孤会转过身去,不看你。再说了,有孤在这,绝对没人敢对你不利。”

婢女已经打水进来,且水都是太医当着祁宴的面,亲自验过的。

“王爷。统领叫我们来服侍这位姑娘。”

“去吧!她不能挪动。你们小心仔细些,若有半分差池,或是动了别的心思,孤定让你们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