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祁宴一声令下。
“属下在!”黑甲卫纷纷抱拳领命,通天的气势,震得慈宁宫的花树纷纷落叶。
“将这宫里所有的太监还有这狗嬷嬷,通通拖出去斩了!”
“其他婢子全部关押,听候发落。”
“其他闲杂人等,通通关去偏院,不得进出。”
“太后,禁居佛堂,留一人照看,无本王摄令,永不得出!”
“星辰,你安排人将东院收拾出来!所有东西一件不留,全部去王府另取新的过来!再找几个伶俐医女和婢女过来,伺候她!”
跪了一地的嬷嬷奴才,包括太后和那几位官家小姐,无人知道九王爷口中的她是谁。
祁宴处理好一切之后,命人将那巨大的拔步床抬进来。
可是门坎太窄,床身太宽,根本无法进。
出去的时候是立着的,可是来的时候躺着个人,星辰只想着床大,忽略了这一茬。
“王爷,要不属下命人把墙拆了?”
“不必!”
祁宴走至床前,眼神坚定,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伸向床沿。
随着他低沉的喝声,巨大的梨木雕花床,缓缓上升,竟然被他徒手托举至半空,且稳如泰山,丝毫都未颤抖。
“起!”
再接着一道强力注入,祁宴连人带床,飞跃过高高的红墙,平稳的落入内殿的庭院中。
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三十二个威猛强大的黑甲卫抬着此床走了不过数里,就气喘吁吁。
而九王爷竟然徒手托床飞跃,还如履平地。这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
太医忍不住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