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嗤笑。“不敢怪罪!孤怕你了!”
“但是,清清,你还要在孤身上压多久?嗯?”
“舍不得起来了?”
清月脸颊通红,缓缓的爬起来,却见祁宴依旧躺在草丛中。
“你怎么不起?还要我拉你一把不成?”
“不敢起!孤压到了一条蛇!好像还被咬了一口!”
闻言,清月满脸地忧心,伸手给他。
“王爷,你拽住我,慢点起,莫让蛇咬着了!”
当祁宴离开那草丛时,清月整个人头皮发麻。
他压住的不是一条蛇,而是整整一窝蛇。
那些青青绿绿的竹叶青,弯弯绕绕的盘缠在一起,吐着鲜红的信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呕……清月忍不住干呕!
“清清,你别吐了!我头晕!”
“快,祁宴,你用内力护住心脉,我去给你找解药!”
清月顾不得男女大防,将用牙齿将他的衣服撕咬开。
好家伙,密密麻麻十几个红印,已经开始肿胀。
她先是从蛇窝附近找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叶子咬碎,随后趴在祁宴背上,开始用嘴巴替他吸毒。
每吸完一处,都将咬碎的叶子敷在伤口上。
直到后腰最下边那排牙印,也由黑紫色变成鲜红,才喘着粗气,坐在地上歇息。
“王爷,为了给你吸毒,我舌头都麻了!我不管,现在你又欠我一命,加在一起五条了!”
“嗯!好!”
清月很奇怪,这家伙竟然没有生气,没有骂人,也没有反驳,答应的这么痛快。
“王爷,你还好么?”
“好!回吧!”